（堪薩斯州，帕克城）
NETFLIX 原創影集
- 謝謝妳趕來，卡爾博士 - 沒問題
我發現我對妳 在波士頓的生活一無所知
除了妳在大學的工作以外 妳有丈夫嗎？
- 沒有 - 孩子或是…
沒有，都沒有
我一直在關注妳的研究 我必須說，我感到非常佩服
謝謝你，感謝你的肯定
不是只有我 局裡有很多人對妳的研究計畫感興趣
所以我就在想 不能光靠坦區和福特探員負責這一切
如果妳有興趣管理這項計畫 讓一切都順利進行
妳可以在匡堤科接下長久性的職位
- 不，我不行 - 妳不必馬上回答
我真是受寵若驚 但我在波士頓已經有份工作
卡爾博士，妳的知識和專業性
已經大大地影響了
我們對於行為科學的理解
不好好利用這一點真的很可惜
慢慢來
妳再考慮考慮
在妳做出決定之前 請妳別跟坦區或福特提起這件事
他們不知道？
不知道
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你，班哲明 第一個問題…
- 錄音機開著嗎？ - 是的
我們上次見到你的時候 你他媽的在哭什麼？
第二個問題，這是很重要的問題
所以我要你仔細聽好
你在聽嗎？小班？
為什麼？你為什麼 對貝弗莉吉恩做出那種事？
打斷她的下巴，打黑她的雙眼
為什麼？
為什麼用一把菜刀 在她身上刺出14道傷口
用鈍物重創她的頭部
切除她的乳房
我必須知道
你為什麼要對你女友做出那種事？
不是我幹的
你是說那是法蘭克幹的
他打給我們，他整個崩潰 我就趕過去
- 然後… - 我走進客廳
貝弗莉已經被打倒在地上 而且被綁起來
他有告訴你發生什麼事嗎？
小班亂成一團
我猜他想要上她，她不肯乖乖就範 所以他就把她打昏
- 所以他才會打給你？ - 他每次有麻煩都會打給我
- 可是那時候她還活著？ - 對
- 你為什麼殺死她？ - 別回答
我沒有
為什麼一個男人，任何男人 會把一個女人的乳房割下來？
誰會用一把獵刀 切除女人的生殖器官？
好吧
“好吧”？ 這種事一點都不好
夠了，我的當事人也是受害者
“受害者”？ 有意思，謝謝你，我姑且接受
我問個簡單的問題 你為何割下一片她的頭髮？
- 你不必回答 - 所以你有割下她的頭髮？
法蘭克似乎認為 貝弗莉吉恩厭倦了你們的關係
她開始去見其他的男人
- 她才剛做了頭髮，對吧？ -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
拿刀刺她的屁眼 怎麼會讓你感覺更好…
夠了，這都是猜測
賓州還是有死刑，對吧？
別威脅我的當事人
告訴我們你不是個怪物 給我們一個好理由讓我們相信你
她跟法蘭克上床
他跟你說的？
- 我看到了 - 你看到什麼？
我看到她躺在客廳的地板 法蘭克壓在她身上
你做了什麼？
- 什麼也沒做 - 你什麼也沒做？
- 沒有 - 你沒有揍他？
- 沒有 - 你打她？
貝弗莉吉恩為什麼想跟法蘭克做愛？
他老是說他喜歡她的頭髮
他每次看到她都會說
問題是，他一點都不在乎她的頭髮 他只是想激怒我
她蠢到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你就殺死她？
我沒有殺死她
我拿刀刺她的時候 她已經死了
- 你在他面前強暴她？ - 這是他說的？
你為什麼想幹你大舅子的女友？
- 你想讓他看看該怎麼做？ - 你只是想整他？
去你的
我希望他們會把你送上電椅
不要威脅我的當事人
如果是班哲明殺死她 你應該告訴我們
我沒有看到小班殺死她
我很討厭法蘭克那個混蛋 但每次都是男朋友幹的
你若是不確定就得靠機率 兇手是班哲明
我不是這麼確定
你應該看看 你走出偵訊室後，法蘭克的反應
他看著我說 “我沒看到班哲明殺死她”
- 他們在整我們 - 我相信他
- 我受夠了這個鬼地方 - 我知道
嘿，南茜要我答應請你吃晚飯
她想見見跟我朝夕相處的人是誰 她想看看你
我很樂意
- 我能帶黛比去嗎？ - 當然了
謝了
我看到小班
他用手捂住他的頭，他在哭
到處都是血
噴得到處都是
然後我看到貝弗莉在浴缸裡
她還活著嗎？
我看到小班
他用手捂住他的頭，他在哭
到處都是血
噴得到處都是
然後我看到貝弗莉在浴缸裡
她也在那裡
妳為什麼會這麼說？
“噴得到處都是”
她沒有形容血噴在牆壁上的樣子
她用現在進行式的動詞
她說：“噴得到處都是”
到處都是血
噴得到處都是
蘿絲去到的時候 貝弗莉吉恩還活著
天啊
這是他們三個一起幹的
沒錯
這很像大人會做的事
- 做什麼事？ - 這件事
去你的搭檔家吃晚飯
你打了領帶，緊張得要命
我才不緊張
- 妳不想去就直接說嘛 - 我想去呀
妳不必對我冷嘲熱諷
你為什麼覺得我在對你冷嘲熱諷？
這樣好多了
嗨，歡迎，請進
嗨，很高興你們來了，請進
- 我是南茜 - 我是比爾
黛比，我聽過妳很多事了
我只能想像霍頓可能說了什麼
我一直很想見你 我們還沒見過面，這很誇張吧？
是啊，我也一直很想見妳
看看你們，你們都還是孩子
妳想來杯葡萄酒嗎？
我很樂意喝一杯
我有好多話想跟妳聊
我替你倒杯酒
你好呀
問聲好，布萊恩
沒關係，我小時候也會玩這個
我以前都會看它塌下來之前 我能把它搭得多高
我可以嗎？
布萊恩，你差不多該去刷牙了
來吧，我們去喝一杯
我已經老了 不能老是住廉價汽車旅館
老是到公路旁小餐館吃飯
或是運動酒吧，沒人能調杯馬丁尼
我會調馬丁尼
- 南茜最會調不甜的馬丁尼 - 真的嗎？
別的不說，我是很會調馬丁尼
你呢？
- 我不會調馬丁尼 - 不過他很會喝馬丁尼
你來自哪裡？比爾都不告訴我
我知道你們一起巡迴教學了一陣子 但是…
他會跟妳說這些事嗎？
當然會，霍頓最愛說了
瞧？伴侶還是可以一起談事情
你在哪裡出生？
讓我猜
絕對不是紐約
你比較像中西部人
看到沒？
其實我是在布魯克林出生
我是呀，我不知道 妳為什麼老是覺得好笑
對不起
好吧，儘管笑我吧
他在那之前都在哪兒？
他在一間孤兒院待了13個月
不過我們一直都查不出 他在那之前在哪裡
他是怎麼進了孤兒院或是…
- 你們想要生小孩嗎？ - 不想
至少現在還不想
我們試過好幾次 但是後來還是決定領養
我一直都覺得 這是幫助一個小孩很好的方法
我從來沒這麼想過
如果要我老實說 我這麼做是為了我自己
不能兩者兼顧嗎？
有時候我會想 我是不是個好媽媽
或者他去別人家會對他比較好
我覺得他能有妳很幸運
我不確定
妳怎麼能確定？
有時候我晚上起來看他睡覺
我忍不住會想我們領養他之前…
他是什麼樣的小孩
他看過或聽過什麼？
他哭的時候有人抱他嗎？
他很可愛
我真希望我知道 他那顆小腦袋在想什麼
永遠都是母親的錯，對吧？
他們都有瘋狂憤怒的母親
或是缺席的父親
班哲明的父親跑掉以後 他才變了個樣
- 也許這跟母親毫無關係 - 每個父親不都算是缺席嗎？
我老爸就從來都不在
想想看班哲明和蘿絲的父親 如果沒有離開的話
- 他們的人生會是怎麼樣 - 我不確定會有多大的改變
- 你父親真的都不跟你說話？ - 真的
可是你會跟布萊恩說話
你要再來一杯嗎？
- 你帶他去過犯罪現場嗎？ - 是啊
好吧，他看過我們 關於證據的所有筆記嗎？
- 看過，我給他看了一切 - 然後呢？
他要先起訴班哲明
等一下，再說一遍
他只要起訴班哲明，不是他們三個
- 馬克，那樣不對 - 那是歐卡謝嗎？
他相信只要定了班哲明的罪…
他很顯然沒有搞懂這整件事
我試著像你說的那樣跟他解釋
但是他沒有興趣談
- 好吧，我會再打給你 - 對不起
這又不是你的錯，馬克
讓我跟這裡的人談談然後再打給你
- 好吧 - 怎麼回事？
地方檢察官要先起訴班哲明
那代表他會提出認罪協商
交換法蘭克和蘿絲的證詞
歐卡謝跟他說過 法蘭克過去的暴力行為嗎？
我相信他說了
他很顯然是三個人之中最危險的一個
我們必須跟地方檢察官談談 幫助他了解情況
我今天下午要錄取口供證詞
- 我明天之前什麼也不能做 - 我去好了
妳最好跟他去
（賓州，阿爾圖納）
這起案件很顯而易見的是
兇手的憤怒是由壓力因子觸發的
尤其是針對他的未婚妻
“壓力因子”？
戲劇性的重大人生事件 讓他們兩個人失控的事情
法蘭克詹德曼的婚姻幸福 當時正準備迎接新生寶寶
但是法蘭克並不想當父親 他痛恨這一點
- 那就是動機嗎？ - 不是，我們稱之為壓力因子
妳認為是法蘭克幹的？
班哲明不可能光靠自己殺人
妳是說班哲明是受到法蘭克的挑釁？
受到他的逼迫，是的
法蘭克逮到機會 然後強暴貝弗莉吉恩
- 受到情況性驅使的性攻擊… - 等等
- “情況性”？ - 相對於“偏好性”，是的
不管怎樣，我的問題都是
到底是誰殺了她？
他們三人都必須對她的死負責
- 他們全都參與毀屍行為？ - 不，那是班哲明幹的
法蘭克和班哲明把她 包起來的屍體丟棄在垃圾堆
但是班哲明幾天以後又回去 他無法放手
請記住，他承受很大的壓力 於是他就用獵刀…
請你先暫停一下，因為 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我該怎麼證明這一切？
我只是來為你提供 經過深思熟慮的精確分析
如果陪審團聽不懂妳的分析 那對任何人都沒有用，不是嗎？
我同意，但我的工作 並不是讓陪審團聽懂任何事
那是你的工作
我們都完全信任你
該如何把這些轉換成 你能使用的證據？
妳是說班哲明和法蘭克都殺死了她 對吧？
這很複雜，我知道
班哲明把她打昏 因為他覺得他受到拒絕
那是壓力因子
他把她綁起來 然後打給他的妹夫法蘭克
因為他不知道該怎麼做
於是法蘭克趕來以後 趁當時的情況，強暴了她
班哲明沒有阻止他 因為他想要看到她受到羞辱
現在法蘭克知道自己惹了麻煩
所以他就開始告訴班哲明 她是一個蕩婦
那對班哲明來說是個大問題
於是他們就殺死她
然後他們打給蘿絲 叫她過去幫他們處理善後
她看到浴缸裡那個可憐的女孩 發現她還活著
於是他們便再拿刀刺她
然後把屍體丟棄在垃圾堆
好吧
- 那很順利 - 真的嗎？
當然了，我是說… 妳覺得他沒搞懂什麼？
霍頓，你懂這些人，我不懂他們
我覺得他似乎一直企圖 把罪怪在班哲明身上
我不確定我是否說服他並非如此
他到最後看起來都一直很專心在聽
我覺得妳很清楚地 也很簡扼地解釋給他聽
兇手是他們三個
如果你是對的，那我們就應該沒問題
對，我們應該沒問題
- 通勤還好吧？ - 什麼意思？
妳有一半的時間待在波士頓
什麼？
像這樣來來回回很辛苦吧？
當我們進行巡迴教學 必須經常到處旅行
真的打亂了我的生活
閒聊是不是你用來解決焦慮的方法？
我猜是吧
好吧
- 嘿 - 嘿
我以為妳明天才會回來
本來是，計畫改變了
我們談過了
抱歉，但我很高興妳提早回家
嗨
妳看起來很累
妳的氣色很好，但是也有點累
謝了，我…我很好
如果妳先想回家梳洗一下 我在這兒也有些事情要做完
是喔，好吧
其實我想要跟妳談談一件事
如果今晚能談談就太好了
什麼事？
沒關係，我可以等
不，妳說嘛
我不認為他有試著理解我說的一切
他只想學到一些關鍵詞 好讓他可以現學現賣
就智識上來說 這些人已經達到了上限
他們永遠都無法了解 這種論述更深層的意義
也永遠無法熟練使用妳的專業術語
其實我覺得他們的直覺還算敏銳
反正我說的不是我的同事
妳的同事？
- 妳是聯邦探員嗎？ - 別傻了
不過那正是我想要談的事
我在這裡的研究 和在那裡的工作讓我忙不過來
我警告過妳會發生這種事
我分身乏術 而且兩邊的工作都做不好
我應該花更多時間在匡堤科
我認為那是個壞主意
- 不過妳自己最清楚 - 其實我並不確定
所以我才想要跟妳談談
我不必提醒妳 妳三個月後就要接受校方審核
如果妳得不到終身教職 妳就得離開大學
是啊，妳不必提醒我
我很難受看到妳浪費妳的時間 這也不是什麼秘密
浪費我的時間？
妳覺得我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 拜託，我不想為這件事跟妳吵 - 我也不想
寶貝，專心做能幫助妳職涯發展的事
他們向我提出全職的職位
然後呢？
妳不會是認真的吧？
妳為什麼那麼說？
我相信那是種肯定 但是老實說，妳自己也說過
那些人已經達到智識方面的上限
我並沒有那麼說
他們知道妳是女同志嗎？
- 當然不知道 - 那就對了，妳不能做自己
妳真的要隱瞞妳一半的人生？
- 那是我在這的人生 - 妳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能告訴妳的朋友 我和聯邦調查局合作
- 因為那可能對妳有負面影響 - 別再談這件事
我跟威爾和高爾說 我會跟他們一起去喝杯酒
拜託
跟我一起去
在這個社會上 每個人都有一套行為規範
避免讓他們自己或是其他人丟臉
做自己會讓自己或其他人丟臉
這種想法本身就代表一種深層的背叛
背叛！
高夫曼看到一種連結
那就是人們在日常生活中 戴上的面具或做出的“行為”
以及戲劇表演之間的連結
社會上的互動就和戲劇表演一樣
有一個舞台是個人或演員 不管是哪一個例子
面對觀眾的地方
但是一定會有後台
一個隱蔽私密的地方 好讓個人能夠真正地做自己
那當然很好，安娜莉絲 但妳錯過了重點
- 失陪一下 - 任何人在隱蔽私密的空間
都不會有讓自己丟臉的風險
任何的傷害都不會在“後台”發生
我們一定要聽你高談闊論嗎？
到底怎麼回事，馬克？
- 你們可能來得太晚了 - 他在裡面嗎？
- 對 - 讓我們跟他談談
我知道你們大老遠趕來…
誰不喜歡在寒冬中開四個小時的車？
- 但是木已成舟了 - 在落幕之前，事情都還沒結束
你向他提出認罪協商？
他剛剛承認犯下三級謀殺罪
他目前會面對 在州立精神病院五到廿年的刑期
- 你誤解我們了 - 聽好，你們做得很好
你們也幾乎是對的
但法蘭克從來沒犯案 一直都是班哲明
你知道並不是那樣
波士頓大學的一名 精神科和性犯罪專家
提出的見解和建議是
法蘭克激發班哲明犯下謀殺罪的動機
她說他激發了他
所以班哲明才會回去毀屍
猜怎麼著？
法蘭克證實了那一切
但是卡爾博士說錯了一點 強暴她的不是法蘭克，而是班哲明
法蘭克趕去的時候 受害者已經死亡
- 等一下 - 她說班哲明心存妒意
性方面受挫，覺得受到羞辱
那就是殺人動機
- 你搞錯了 - 報告在這裡
我讀過報告，它完全指向另一個方向
壓力因子導致班哲明性無能
他在性方面受挫和受到羞辱 所以不可能強暴受害者
我能理解你想要伸張正義的理念
但這是一起非常複雜 又令人不安的案件
刑事鑑識證據非常少
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是旁證
你把我們的證據歸類為旁證？
法蘭克告訴我們 要去哪裡找到受害者的乳房
- 一直都在班哲明那裡 - 所以呢？
所以這傢伙心生妒意，性方面受挫
我們在他家後院挖出受害者的乳房
然後有一個傢伙 願意告訴我們發生什麼事
殺害一個女人，跟在她死後
肢解她的屍體有很大的不同
認罪協商是避免起訴失敗唯一的方法
你這是讓法蘭克逍遙法外
他不應該只被關在一間精神病院五年
- 他應該遭到終身監禁 - 五到廿年
辯方也認為州政府 對於法蘭克第一次入院
有所謂的“照顧責任”
基本上來說 州政府有責任把他治好
他永遠不會被治好
我得打通電話
他用輕刑放過真正的兇手
當溫蒂解釋給他聽的時候 他看起來好像聽懂了
我想他是不確定他能說服陪審團
- 這麼做比較容易定罪 - 他連試都沒試
別往心裡放，好嗎？
我知道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結果
他們三個人全都會坐牢 班哲明會因為他做的事坐電椅
這不是最壞的結果
我們面對很大的困難
我們必須考慮陪審團短暫的注意力
這一點一定要考慮進去
我們的目標是以最低的代價 達到最高的正義
你知道這都是屁話
至少讓我請你們吃牛排三明治
那是我在堪薩斯外 吃過最棒的牛排三明治
- 不，謝了 - 我沒胃口了
我們得上路了
好吧，謝謝你們做的一切
我們若無法把得到的知識
傳達給用得上這些知識的人 這一切有何意義？
我不知道
我們現在得專注在過程上面
讓我們的方法學更完善 確定我們的結論無懈可擊、容易理解
我們需要訪談更多人
- 拜託像肯培那種人 - 那真是美好的日子
你們會看到表現出類似病狀的人
但是一個人的殺人手法
就跟他們做愛的方法一樣私人和獨特
而且也一樣複雜
傑隆布魯多斯，“紀念品之王”
- 布魯多斯？戀鞋癖的傢伙？ - 他是誰？
六，七年前的事 他有時候會穿女裝
他也切除了第一名 和第三名受害者的乳房
- 就跟班哲明一樣 - 這有主題性，溫蒂最喜歡行為模式
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行為模式
只是他比班哲明更進一步
他用石膏替那些乳房製模 然後做成銅製的紙鎮
他很有創意
他把第二名受害者的腳切斷 把它放在他的冷凍庫
他也蒐集了好幾百雙女鞋
他會用來自慰
- 我們可以從這傢伙身上學到很多 - 我加入
這次我們會用問卷
我們決定了嗎？
我們必須能夠分辨相似性與差異性
好讓我們更清楚地分門別類
要不然我們只會浪費時間
當然了，不過有時候就是得憑直覺
當你第一次見到訪談對象 你可以相信你的直覺
但是當你讓對方開始說話
我們就必須按照程序 這樣才能建立一貫性的資料
- 有道理 - 關於布魯多斯還有什麼事？
他從青少年開始 就會偷拿曬衣架上的女性內衣褲
然後開始闖入別人家中
偷走女人的內衣褲、鞋子和洋裝
最後他變本加厲 開始綁架和謀殺女人
但是那時候他已經結婚 有兩個小孩
他的檔案跟百科全書一樣厚
妳認為我們能得到 檔案上沒有的資訊？
當然了
那麼多的文件中，沒有任何資料
能顯示出他在犯案當時、犯案前後
他在想什麼或有什麼感覺
也沒有任何關於 他的犯案手法和邏輯的資訊
- 邏輯？ - 他的內在邏輯，沒錯
希望我們有一天能夠解讀
我們都同意了 布魯多斯是下一個訪談對象
是的
我能不能用那個房間？
- 為什麼？ - 當我的辦公室
當然可以，儘管用吧
- 妳需要幫忙嗎？ - 不用
我很享受這一部分，整理我的空間
她要待下來
卡佛說得對
你真的是福爾摩斯神探
有一間很大的臥室 和全新裝修過的小廚房
這棟大樓也很安靜
住戶大多數都是專業人士 大多數都常常旅行
空服員、幾名機師
偶爾會來一名講師
妳結婚了嗎？
沒有
妳想要月租嗎？
一開始吧
- 全都附家具嗎？ - 是的
這絕對是這棟公寓大樓吸引人的地方
只要拿了鑰匙，就能搬進來
這裡有一些單身人士的活動 如果妳有興趣的話
妳也可以使用一座很專業的網球場
我會工作到很晚
妳不介意我問的話 妳為什麼挑選維州的這地區？
匡堤科
妳是調查局的員工嗎？
我猜是吧，主要是做研究
聽起來很刺激
字幕翻譯：黃文俊